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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岚 红担

【JS/NS】 年轮 (仙侠) 第一卷 与猫缘 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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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  结冰的爱情

 

        二宫和相叶一同走进一座散发着寒光的洞穴,洞穴里摆放着的冰棺里躺着一位腹部被荆条包裹的年轻女子,女子身着南方少数民族特有的蓝色布衣,乌黑秀丽长发被完好地由银花发簪束好。那女子碧玉年华、面容恬静安详,丝毫想象不出她生前是如何承受腹裂之痛的。冰棺上方的洞壁上则雕刻着霁国的文字,好像在记载着这位躺在这座冰棺里的女子的生平事迹。

      “相叶氏,你看,这个女人的腹部为何要用荆条包裹啊?”二宫拍拍了相叶的肩膀,而相叶却在专注于那洞壁上的文字,无暇回应二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宫不屑地说:“相叶氏你看得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叶回过头来看着二宫点点头,“这是霁国的文字,我能看得懂些。”

     “厉害了,你竟然会霁国的文字!”

     “风霁两国交好,现在又是战略同盟的关系,凡是两国士阶级的子弟都要相互学习对方的文字和语言,以便交流和通信。我以前出身士阶的所以或多或少学了点。而小和你出身庶民,所以.......”

      “别废话了,快告诉我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?”二宫打断道。

      “这好像是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啊。”洞壁上记载着异国的文字,而解读了文字的他却心生惘然,连眉头也不自觉地纠结起来。二宫见相叶神色凝重,于是用胳膊捅了捅他,“相叶氏,你怎么了?那上面到底写着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 相叶的脸上不知何时笼着一层落寞的阴影,他苦涩地说道,“算了,反正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“哎呦,好疼!”相叶忽然捂着脑袋蹲了下来。二宫实在是受不了,给了相叶一手刀,“你还说不说了?”

      “我说、我说。”相叶蹲地求饶。“洞壁上讲这个女人是霁国灵都的一个女巫。”相叶揉着脑袋站了起来,他看着洞壁上的文字给二宫解释道,“这个女巫的名字叫卓阳,在她17岁的时候和灵都的一帮人来到岚山修行。”

      “等等,灵都是啥?”二宫问。

     “应该是霁国某个地方的名字吧。”相叶看了看二宫,回答的模棱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宫忍不住吐槽,“这怎么看都是某个宗教组织的名字吧。都女巫了,相叶氏你行不行啊。” 

     “哎呦,你也是猜的吧?”相叶反问后继续说道,“这个女巫来到岚山后,有一日在岚山里游玩,在人迹罕至的竹林深处意外的发现了一座设了结界的院子,而这个院子里竟然住着一位相貌堂堂、气质清澈温润的公子。这个公子是当时的风国国君的第四个儿子,这个儿子是庶出、且性情仁弱,与他独断专横的父亲大有不同,所以风王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儿子。”说着相叶故意停顿了一下,煞有介事地问二宫,“小和,你知道咱儿岚山在秘密铸一柄神奇的青铜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二宫若有所思的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 相叶接着说:“这洞壁上说因为风霁铸剑抗岑,所以把铸剑地选在风霁交界处——岚山,可是没有说这剑的具体在岚山的哪里。不过,据铸剑的巫师说,此剑一成,风云变幻、星盘挪移。若想成此剑,就必须在吉时献上活人祭剑。”说到这儿相叶不禁捂住嘴,轻叹,“天啊!”

      “这剑竟然在岚山,那我们该不会都是剑祭吧?”二宫总是能用风轻云淡的口气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事。

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相叶断然道,“这洞壁上说了,不是谁都能成为剑祭的,这剑祭必须是皇家直系血脉,童子之身,且有经过一段时间的清修,将身上的浊气清除即可。我们前边提到的风国公子就是风国献上的活人祭。”此时,相叶忽然不禁惆怅起来,“我爹在风国一直主张变法图强,一度力劝风王放弃‘铸剑’,‘铸剑’乃劳民伤财。可惜,我爹这一谏言冒犯了主张‘铸剑’的风国火师(PS:火师是风国的精神领袖,传言是火神祝融的后代,主要负责夜观天象,及主持风国王室的各大祭祀活动。),以至给我爹带来了杀身之祸。” 

     “这个风国王子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成为剑祭而上的岚山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为国家祈福所以才来岚山修炼的。所以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一来岚山就被困在了结界里,他成天一个人在这结界里生活着,每天与寂寞相随。终于有一天,一个出水清廉、淡入雏菊的苗族女孩闯入了他的视野,打碎了他死寂沉沉、毫无波澜的生活,银铃般的笑声像泉水一般激活了他的慢如古钟的心灵,他开始期待着每个傍晚时分,竹林外传来的银色步摇的摇晃声。洞壁上面还说了这个女孩是霁国最具潜力的女巫,擅长巫蛊之术,有一天她利用蛊术打开了拦截在她和他之间的那道透明的墙。而那晚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
     “之后,卓阳女巫怀孕了,于是他们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私奔,可他们连院子的门都没出,就被风国的火师当场抓住,而恰恰那天晚上却出现了‘荧惑守心’,这是天象告变、国运有厄之兆。气急败环的火师将年仅18岁的风国公子扔进了铸剑池。这个风国公子已不再是童子之身,将他投入铸剑池也只是换来一声惨叫。可巧的是,风国公子被投入剑池后,风国却迎来了与岑国对战的第一次大捷。愚昧的风国贵族却将这一大捷归功于仙剑的庇佑,殊不知这是我爹改革有方。火师并没有将卓阳怀孕的事禀报风都,他只报是天象告变,公子祭剑,灵剑庇佑,所以才迎来这次战斗的大捷。另一边他悄悄地将卓阳控制起来,直到卓阳难产。为了让孩子出世,大夫不得不把她的肚子剖开。于是卓阳卒,但是卓阳为了报复火师,生前下了给自己蛊,她的肚子在孩子出世后,不停地冒.......虫子,差点要了火师的命,于是火师请岚山的人用荆条把她的裂开的肚子包裹住,封于棺中让灵都的人带回了霁国。而孩子却留在了那火师的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故事听到这儿,二宫不禁疑惑,“岚山的人?没提到是谁吗?那火师留这孩子又有何作用?”

     “不知道,应该是真人那级别的人吧?根据壁上标注卓阳临盆之日,那孩子如今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大。”说到这儿,相叶灵光乍现,捂着嘴说,“小和该不会是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只见二宫莞尔一笑,一派轻松地说:“你放心,我绝对和这件事八竿子打不到一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相叶不甘心地紧盯着二宫的脸,“小和你别说,你的脸和这位女子的长相还颇有几分相似耶。”

       二宫笑了笑,“我看你啊还不如怀疑一下樱井师兄呢?他从小无父无母就生活在岚山,而岚山弟子非富即贵,哪有几个是没来头,当然除了你我二人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一声“哟”把相叶吓了一跳,只见松本从他们的身后走了过来,自言自语道,“难怪我说怎么就音信全无了,原来我恩公就是这么死了的?”

     “松本润!”二宫相叶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本直径走向二宫,“你小子说得没错,我早说他是公子俊的孩子,可他偏不信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这么肯定?”二宫不禁问道。

     “他们长得很像啊。”松本懒洋洋地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指掏掏耳朵,理所当然地说。

     “先别说这个,你见过翔师兄没?”相叶果断打断松本的话,松本则一脸无趣地说,“没!”

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?没找到翔师兄,又被困在这儿?怎么办啊,小和,这里是哪里啊?”相叶绝望地摇晃着二宫呼喊着。

      “这里是鲛人宫,严格来说它处于霁国境内。”松本说。 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二宫问松本,“对了,你有遇到江公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松本讪讪地笑了两声,“那家伙,我已经把它撕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那江公子对我们离开这理或许还有些作用。”忽然,二宫一改失落的语气,一副恭恭敬敬的姿态对松本拱手说道,“前辈你可有何高招啊?”

      “前辈?”松本先是一愣,随后心里却不由得美滋滋地,说话也阔气了不少,“这个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而相叶却听不下去,在一旁瞎嚷嚷着,“小和你干嘛喊它前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松本白了相叶一眼,接着说:“出去的办法还是有的,看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,我们就怎么出去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她是我弄进来的,松喵。”说话的是身穿蓝衣,人身鲛尾的一名男子。

      “诶?大野智。”一场久别重逢,却没有令当事双方相拥而泣,而是“松本润,我的这些镜子和这房间里的石像是你砸的吧?”

      “开什么玩笑?谁会那么无聊去砸你的石像啊!”松本反驳道,而站在他身后的相叶、二宫二人则心虚地躲在他的背后缄口不言。 

     “别狡辩了!那、那、那镜子呢?”大野气鼓鼓地说着。

     “镜子?谁让你弄着这么多无聊的镜子啊!它们碍着本大爷打架,所以本大爷把它们全给砸了。” 松本说得振振有词,掷地有声,但大野根本不买松本的账,他冲过去一把揪住松本的衣领,气鼓鼓地说:“你知不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劲儿才弄到这些镜子,你怎么给全砸了!”

      “我想着谁这么傻弄这些个无用的玩意儿,原来是你啊。”松本轻而易举地扒开大野抓住他衣领的手,轻蔑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“你、你、你,松润,你想打架吗?”小人鱼大野被松本气得立刻撩起袖子、挥起拳头作势要与他一战。

     “我现在不想和你打,我就问你,你有见过一个和盈儿很像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见松本这么严肃地问自己,大野收起拳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他,“见过,因为长得好看,忍不住想去搭讪一下,我还拉住过他呢,我说他不是那谁嘛,谁知道他不理我,还要打我,他好像在追另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二宫相叶异口同声道,“另一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 松本则大骂大野,“为什么让他走了,你怎么不拦住他啊!”,差点要揪住大野手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大野委屈巴巴地说:“你别生气啊,我会帮你找到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野领着他们来到之前的镜子迷宫,这里已经被松本和相叶砸得一片狼藉了。

      “我说,大野智,那个冰棺里的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啊,至于你这么守着吗?”松本看着大野的侧脸伸了伸懒腰,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
     “她和我没有关系。”大野没有停下脚步,继续走着,“为她造棺的是她的亲人,他们是鲛人的后代,他们祖传的避水珠可以让他们来到水底。那个时候我正好遇到了他们,得知的卓阳的故事后,我便着手了这个迷阵,想来镇压她的怨气。当然我也希望她能安安稳稳地在这里长眠,我给她雕刻一座慈母像也是为了安慰被迫和孩子分离的她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还老样子啊。”松本感叹着打了哈欠,“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大野笑了笑,“你不也是死性不改。即使过了一个轮回还是爱着同一个人,你的执念太深了,说到底,你自己终究还清不清楚你那到底是爱还是无谓的坚持啊?”大野无意点醒松本,只是有缘人再次相遇了。

      “你们怎么聚得这么齐,都没事儿吧?李大爷和翠儿呢?”樱井正好与他们迎面相逢,他的表情严肃而阴沉,他寒暄了句后指着大野问,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 松本抢先答道,“他是我朋友,不是什么妖怪,是住在这里的千年泉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野紧接着点点头,“话说,我刚才在我家门口捡到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女孩,都安好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”樱井喃喃着,“之前多有得罪,还请大人见谅。”樱井毕恭毕敬地给大野拱手赔罪,大野则丝毫不介怀的扶起他,嘴里不忘感慨道,“真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樱井闻言抬起头,“哎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野摆摆手,“一位故人。”说着大野忽然握住樱井的手,“哎呀,松润可担心你了,你到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  “我迷路了,但是我在迷宫里捡到了这个。”说罢,樱井掏出一块同手帕大小的黑色的布,他举着这块布严肃地说,“这块布上有玄鸟的纹绣,与风国崇尚凤凰不同,岑国崇尚玄鸟!”

       “难道岑国人也来过这里?”相叶问。

      “这块布上的尘甚少,应该是刚落在这儿没多久。”樱井一开始怀疑是不是冈田落下了,可他仔细想来,曾经与冈田一同下山的他见过冈田视如珍宝的玉佩,那玉面上明明浮刻着一只凤凰,冈田应该是风国人,不过也难说不是冈田的,说不定他的任务和这个有关。但如果不是他的,那这块布还会是谁的呢?樱井攥紧了手中的布看向了二宫。

      “翔师兄。”相叶首先跳出来打破的沉寂,他越过松本走近樱井,“师兄,总之见你完好就是万幸了,要不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樱井点点头,“那便有劳大人了。”樱井向大野拱手鞠躬。但临走时相叶却在樱井耳边嘀咕来了一句,“师兄,风岑之间的事与我们有何干系?我们只需明哲保身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樱井诧异地反问道,“明哲保身?天下大乱、生灵涂炭,何以保身?”

      “即使没有战争,无权无势的人也如同蝼蚁,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他们只能服软,不是卧薪尝胆、不是忍辱负重,而是无能为力!人类自诩的文明创造出了所谓阶级,而阶级间的斗争是永远不会消亡的,会一直下去、周而复始......”

      “雅纪!”樱井厉声道。相叶瞪大眼睛呆立原处,只听樱井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对他说:“雅纪,我知道你为一直风国贵族血洗你一家之事耿耿于怀,可这个世间啊,即使是蝼蚁也是苍天给的,竟然活着了,就好好的活着,不好么?”说罢,耳边传来了大野模仿老头子口气的声音,“喂!小子们,别磨蹭了,要是掉队了,我可懒得回头去救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樱井与相叶相视了一眼,樱井欣然拉起相叶的手跟上了前面大野一行人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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